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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当娜对女儿的管教十分严格。这个在天后家成长起来的姑娘,有着非常严格的作息表单,很少吃甜食。与演唱会晚会大场合极少接触。如今这个十几岁的女孩法语西班牙语意大利语皆非常流利,爱好是读哲学书。
天后说,因为生活需要约束,这样她才能变得坚强。
偶然看到的一篇杂志文章,让我很惭愧。近日对自己松懈。又或者是某种孤独的阵痛感。食欲非常好。买了好多日清的酸辣粉丝囤货。又酸又辣的度过一个人的白天和黑夜。IT狂人比TBBT还要好笑。与Arkan聊天吐槽,他说,渐渐的不能指望任何人,麻烦接踵而来,依靠的只有自己。
而我说,人情还不如酸辣粉丝和美剧英剧靠得住。
一个人吃饭做事,其实并没有什么。也并不是有那么多话可说。告诉自己别那么娇气。话语都可以沉淀下去,小情绪从来不要理会。我不想走进,也不想走出。也不是那么关心别人的事。她跟他分了又合了,问我是否尊重她的选择。我毫不迟疑的说当然。其实觉得都没有什么问我的必要。Getting mad or feeling sad都是个力气活。我并不是太在乎。这是自私的事吗。可这一年的生活教育我的始终都是,less judgemental and less interference.
过了古典班的面试。这个班的优惠条件很多。但我想外国哲学宗教学并不是我的方向,古典学还能算得上。虽然听从豪哥的教诲买了黑爷的《小逻辑》开始读,现象学也学得非常认真。觉得好的一点就是到底不向大一那么冲动了。听不进去的就提包走人,或者在教室后面不停的反驳。大二觉得书能读进去了。或者说,越来越觉得,在这些分歧的背后,是某种共同的初衷。
物理学论文写的是《物理学时间概念与博尔赫斯的时间迷宫》。小菁说她的新诗研究论文写得也是博尔赫斯。想起去年冬天寒假,在热气开的很足的JUNO,看博爷的谈话录。时间总是分岔,包围着无数对于未来的臆想。除去时间迷宫,博爷还说,蚂蚁不能为大象写墓志铭。
父亲打电话来嘱咐我读管子的《内业篇》。订的书很快就到了。管子道“凡心之刑,自充自盈,自生自成。其所以失之,必以忧乐喜怒欲利;能去忧乐喜怒欲利,心乃反济。”父亲说,此乃心法。
有时想想自己的忧乐喜怒欲利,不过都是人之常情。自己的忧伤不比别人的忧伤,喜乐也不比他人的喜乐。都是平淡的,无须招摇过市。这样想想,大抵都是平静的了。
现在的愿望是什么,是读完两年的古典班后,老师不仅仅说“她英语很好”“中哲有些想法”,也可以说,哦,这小兔崽子西哲也学得很厉害。(想起面试当天翻译完西塞罗还装B的说什么共和制,我就那一个悔啊。)
十二月快乐。我的名字叫约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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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篇是HK的图片整理。花了我两个小时,一上传结果图片质量变很差。显示在页面上很拥挤。密码是HK。可以点进去看。
下午古典班的面试。算是顺利。但翻译西塞罗的时候很不连贯,唉。十几个人,被骂的一大半。不是英语不行就是90分以上的科目太少。大家坐在一起等面试的时候说了五十多遍悲剧啊悲剧。
是某种精英班的模式。两年。修Latin等等。我非常想学“流泪的拉丁语”。还有Italy研习的机会。
从QS见面会后,一度被打击的非常厉害。但爸爸说了,你把生活弄简单点,越简单越幸福。是啊,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学术总有出头天。古典学的方向,一条路走下去。不再左右摇摆的感觉很好。

这个现在是我的Desktop。哈哈哈。
Thxgiving,去山里红吃了非常棒的火锅(腹泻这事……),看了2012。走出影院我跟阿红觉得生活非常美好。给爸妈发了短信。
几句台词
“我跟你妈妈过了非常棒的一生”
“我一直在等你回来。”
“其实我从未离开。”
Thxgiving.我们很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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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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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塞尔我对不住您老人家。
与小炮去Watsons买齐生活用品,以及各种稀奇古怪。
忘记给呆儒打电话了。莫着急,我不会放过你的。姐妹们,她【……】
她们说我最近桃花运。桃花个大头鬼。我要回北方!
想家的时候不能说。挨挨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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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ve Loaves and two fishes - [己言。天晴天阴]
2009年11月22日
1)
20号听的讲座,Marxism的现代意义。我无法赞同教授的基本演讲点,但是觉得启发很多。从HK回来后陷入了某种Anti-capitalism的模糊情绪。“我基本上是个倾向于社会主义的青年”。秩序井然也好,基建完善也好,但是这种社会秩序的背后,我不见人文主义的幽灵现身。一种冰冷却又狂热的欲望在push push push。
吴教授说现代性的根基是资本,资本的扩张和增值。而Marxism便是对现代性的有原则高度的批判。接而举出三位大哲学家来为Marx撑腰。一位萨特,一位德里达,一位海德格尔。让我们觉得好笑,这三位哲学家到底有何本质不同。从现象学到存在主义到后现代,现代性的大旗飘飘摇摇,总归都是一家亲。
但我并没有想清这个问题。关于现代性以及现代哲学。作为一个十分固步自封的人,我是倾向古典主义的。东西方皆是。西方哲学发展的两千多年历史都可以成为柏拉图哲学的注脚,这个说法不无道理。如果说的再轻浮一点,现代哲学带着某种挣扎的性质,却绷在橡皮筋上,走走就弹了回来。
2)
几日累惨。论文堆成山,一篇急需的西方古典班申请书也没有写。但抑制不了写日志的冲动。这几日的容量很大。穿插的情绪纵横。虽然已经习惯了人事反复,但已然不想和颜悦色的接招。干涉很少是件好的事情,你们多言多语,我何必收此摊。
不成熟,不周全,不圆滑。是这样的吧。但何必做足表面文章充胖子呢。我们的团体间有我们的处理方式,你们自恃成熟达理,察言观色便可足以指指点点。过了界。Can u plz try less judgemental?
过去的那一段事,我现在越来越觉分开真是天意照顾。实在是不合适。你的左右逢源,我从不羡慕。我只是后悔曾经掏心掏肺,脆弱时摇尾乞怜。你上了一课给我。若有教训那也只好自己承担。但是路越走越远,我们都会懂得,坚持天真比遵循世故原则要难得多。
It's nice to know u were there.Thanks for acting like u cared.And making me feel like i was the only one.
It's nice to know we have it all.Thanks for watching as i fall,and letting me know we were done.
不需要安慰我,这是个Happy Ending.
3)
北方。
与一帮北方男生吃饭,听他们乱侃,互相取笑。我已经很久没有听到“song”这个字了。看他们打球的感觉像是高中,下楼的时候撞到Z抱着球满身大汗的上来。院运这天中午的阳光很好,我抱着一堆衣服站在田径场边看三级跳和1500的比赛。有人说现在师弟师妹们都叫他叔了。笑死,想起了我那群叔啊爷啊的。南方鲜有此称呼。
接到爸爸的电话,可怜兮兮的说北方寒冷,流感爆发。他得了流感又传给我妈,现在是同病相怜。一边很担心一边又觉得很好笑。于是在电话里笑了二十几秒钟。问他那件sweater是否合身,他说凑合吧,勉强着穿,又不好意思直接给你退回去。-_______-
在北方的你们发短信告知我礼物收到,开心但也骂我乱花钱。冬天了嘛,滋润最重要。(儒姐琳琳兔兔的因为你们要来就没买。等着你们来一起过新年。)山东早就下雪了,芦呆堆了雪人拍下来送我,惹的我在宿舍里乱叫我想堆雪人啊我想回家。
我在祖国的大南端,遥想我的北方…… 其实矫情的背后是,MD我一定要回北方找男人。17号我就放假了,回去我们聚会聚会聚会砸场子砸场子砸场子!
4)
你说我们是去吃甜甜圈呢,还是去吃甜甜圈呢,还是去吃甜甜圈呢?
为什么Corrinne May的每首歌都很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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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plexed,but not in despair - [时间深海]
2009年11月16日
从HK回来后觉得晃神。一些问题想不清了。好处是从情事中脱身。我好奇金牛座总是有这样快的痊愈力。目前又是混乱期,自身评价再次降低。特别是参加那个QS Top Grad School Tour后。真实的感受是,哲学已死,无处超生。
与GW的咨询老师聊了一会,我很没营养的问了她Philosophy,public policy和Administration三个方向,都不乐观,她说,u gotta have a ten-year plan and then find a degree that suits u. 拿了Kent的宣传册,翻专业,觉得可以读的,人文或者是行政管理,都可以的。但是职业规划呢,这些东西。以前从来不去想,现在抽搐了。
从会场出来广州下大雨,与绪子冲到对面的M记吃晚餐避雨,聊了很多。结果就是两个人都迷茫了。桌子一拍MD不出国了。。问题是什么呢,或许我是太贪心。F先生说学术和社会关系工作不可兼得,要自己想清,不然会影响到价值观的稳定性。说到坎上了。这只鳖。。
雨停了坐地铁回南校,再做奇观车回珠海。车窗湿冷,起了雾气。路经东校,没什么大感觉。半睡半醒,旋律不停。
哲学何处超生,未知。但是MD,学习才是正经事。等哪日我也四国语言随便换,中哲西哲铿锵谈,再来迷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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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nocence mission - [音乐是神的气息]
2009年11月11日
睡前听豆瓣电台。
My love goes with u -- The innocence mission.
大量时间泡在图书馆。晚上待到快闭馆了才骑车回来。沿着灯光起伏的隐湖,偶尔抬头看漫天繁星。
在图书馆的时光很安静。读书也能静下来。读分析哲学也能全神贯注津津有味。看十几个小时Delta的感觉像高中。桌面上的快捷方式是Barron Longman Colins 。准T族。才发现戴姐姐给的资料真的好全。
下午考八百米游泳。深水池,游到第二个来回的时候节奏错了,在泳池中央岔了气,差一点溺水,扶着泳道线大口大口喘气,全身僵硬无法游,很可怕。但老师根本不打算理我,我下踩不到底前后够不着边,老师轻描淡写的说,游啊停什么,我说我太紧张了,他说想停止吗,我说不想。
于是继续游,尽最大努力放松神经。一百米,二百米。。还是游完了八百。死后重生一样。上岸后虽然头晕还是很开心。Fail掉的交换生,感冒发烧,分手,被砍掉大半的哲学月,都不重要了。
在水里想了很多。关于我,关于我的生活,学业还有工作。其实所有的问题,果真可以回到自身。
纯粹的生活,需要全神贯注,抛却杂念。
周六与M去HK。住一晚再回来。L哥又发红包给我,我爱你啊,干嘛那么早娶 -________-.
下周一参加广州站的World Top Grad School Tour。在中国大酒店,我要把小菁骗去请我吃Buffet。
The Weepies 的 Star 亦很动听。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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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hemeral - [大海不过是我们间的魔法一场。]
2009年10月23日
翻看昨日已上交的Application,发现curious拼成了curios.这么明显的错误,怎么word都没有提示。
头发越来越长,需要打理,但觉的再怎么打理也是这副样子。
耳朵发炎,原因不明。
炭烧红茶冷了,就不愿再喝。
背单词来来回回。
有时候觉得自己的人生有点起色真是难。
Ephemeral. just ephemer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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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靠近我,空气湿了
黑暗温柔,凝视着我
繁星亮起,回忆浮动
曾经存在,如今隐没
该不是我的心,还在小声唱着
该不是这场雨,一直都还没停
该不是我的心,还在思索结局
该不是这场梦,是谁还在继续
10月21,5月18。五个月了,不知不觉。
在美丽小厨给阿红过生日。两人喝了不过一瓶酒,话就多了。
她说,丁医生从来就没走远过。
五月的时候,与J一帮朋友在小厨吃饭
正对着皓月当空。海面波光粼粼,海浪此起彼伏。
那一刻,我愿倾尽所有与你分享。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一个星期后,在杭州的房间里
我对阿红说
I don't know whether this is what i want.
I don't know whether it's the right time.
I don't know whether he's the right people.
那是去上海的前一晚。
在深夜里,用酒店的信纸,写了人生中第一封love letter.
被J称作,worst love letter ever.
语言不敢太深切以怕给他带来情感负担,词语都不敢用太多。
戏谑的语气,轻轻带过的这四年的感情。
他有多骄傲呢。
三千真心不屑动动嘴角。
可是自己并没有意识到
时间不够
空间太远
这些不算
那么到底有没有让他,了解真实的自己
一直仰他,太卑微,不敢多言语
出色的男生。从不否认他在心里的优秀。
哪怕慢慢遇到越来越优秀的人
始终抵不过。
后来的故事,现在可以被人当成所谓的励志故事来讲。
她啊,失恋啊,活过来了,上进了。爱情啊。
像是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讽刺。每一次,扎到心里。佯装没事。
一件事,若是轻易的讲出,那便是无从体会。
自己提到,却不愿别人说出。
别扭的原因,是觉得,不会再有谁能轻易体会
这种几乎是死去一般的情感。
审戏的时候,话剧
师妹演米莱
说,只要你在,世界就是好的。
我就像个白痴一样,眼泪顺着脸颊留下来。
姐姐说,S你整天叽歪什么,哪有什么是过不去的。
是啊。
但是,姐姐啊。
知道他可能有了女朋友的那天,我盯着屏幕,不知道作何反应
一开口就是泪啊。
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坐着,胸腔是满满的,控制不了的悲伤。
小深姐说,忘不掉就记住他吧,不丢人的。
第二天去了澳门。
在大街小巷穿梭。
公车驶过氹仔大桥。
我是离你,越走越远了。
我还要走的更远。
TW,Boston.
离你越远,越觉得安心。
好像如果跨越了距离,就能在一起一样。
其实改变不了什么。
事隔5个月,坐在小厨,看着同样的月色和大海。
终于开始慢慢的能接受。
爱的坚强,不妥协。是我的幸福。
你是我的梦。
我也有其它。
我自然是岛屿,亦是破碎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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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ilosophy - [哲学两三事]
2009年10月20日
很纠结的application.
憋了一天,没憋出什么。
倒是突然变得不留情面了。
为什么读哲学?在坚持什么?
有一次在回珠海的路上,与身边的陌生男人交谈
谈及我的专业,他问我,你能不能给哲学下个定义?
一时语塞。
被问到,为何奖学金没拿到。
半天回了一句,我学术偏科。
尴尬的问题,躲避着的问题,因为一份application,必须诚实相对。
问,为什么想去TW?
政治环境?人文气质?士林夜市?
还是其实真的就想了解真相的那一端。
或者是思维的另一端。
问,生活在别处?
此处曾经也是别处。别处永远包含期待,供想象拿捏。
此处积麻已久,倾倒不了一季的雨水。
问,为什么走越来越远?
好像是嫁接一段新的生命。无回忆,无过往。
离他很远。
问,公平的戏码,怎么上演
看一场戏,不参与。
嗟叹的都是少见多怪。
不嗟叹的却又是可悲。
问,为何还是受不得这一点两点的委屈?
年轻气傲。沉不住气。
对自身太没脾气。
问,哲学到底是什么?
……
也许便是这一问一答,在脱缰前制定下的精神法律。








